她没做好未来永远和一个人一起生活的打算。

虽然可以和离吧。

谢珩每次见她都会给她带些吃的玩的,这次也不例外,给她买了蜜煎樱桃来。崔令仪坐到他身侧,手上接过调羹,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甜得有些腻,她又偏头饮下一大口水,两腮吃得鼓鼓的,像一只河豚。

谢珩望着她,笑得眉眼弯弯。

烈日高悬,蝉鸣阵阵,柳荫之下狸奴的尾巴正懒散地打摆。蜜煎樱桃的味道还在舌尖挥之不去,太阳晒得人浑身发懒,什么都不想干。

崔令仪把劝服方梦琪的任务推给卢迟迟,如今又想把寻找证据的工作交托给谢珩了。

她嘟嘟囔囔地把前因后果说了,又道:“方夫人父母的死因,还要拜托给你。”

“这个不难。”谢珩道,“方父是在十年前坠马而亡、方母在丧夫后不久就病逝,州府之中都应会有相应的案卷,我来为你调阅。”

随后他又道:“只是,积年的陈案,想要找出具体细节比较困难,我不能肯定能有收获。”

“没关系。”崔令仪道,“我还有另外一条线,就是方梦琪的病。”

“她患的应当不是消渴症,退一步说,消渴症也不可能死得这么快。我疑心她要么是中了毒,要么就是患有其他病被误诊了。”

谢珩道:“你如何能确定呢?”

崔令伊心想,追妻火葬场文里没有一个女主角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