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天流脸色分外难看,问:“这便是崔尚书府上的家教吗?”
“关于我的家教,卢大人最好去跟陛下讨论。”崔令仪道,“陛下可是亲自称赞过我,还要点我做储妃的,想必陛下认可我的家教。”
卢天流对着方梦琪怒目而视:“你特意请她来,是为了气死我吗?你要把女儿教成她这个样子?方梦琪,我自问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却串通这个女子,想来要我的性命吗?”
“令嫒像我又有什么不好的,家父现在不也活的挺好吗?”崔令仪笑道,“退一步说,便是小小姐气死了大人又有什么要紧。欺软怕硬,宠妾灭妻,她生下来有这样的父亲,活着还不如早点去死。”
卢天流鼻子都被她气歪了,“你你我我”地说了半天,方梦琪惶恐地抓住崔令仪的手腕:“好了,崔小姐,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女儿。”
临走之前,方梦琪扭过头,又看向卢天流道:“我……我还有件事想告诉你。”
“你不必说,我也不想听。”卢天流不耐烦道,“你也想气死我不成?”
方梦琪嘴唇嗫嚅,她最后凝视了一眼卢天流,转身带着崔令仪走了。
路上她还道:“崔小姐,你刚才话实在讲得不中听。如此一来,我死后,相公怎还会允许你出入我府上,教导我女儿呢?崔小姐,不必为我出头。”
“方夫人倒是忍了一时之气,你换来了什么?”崔令仪问。
“我……”
“方夫人这样的处事原则,确实不适宜教导令嫒。”崔令仪道,“倘若你教子有方,令郎也不会变成那副模样。子女不孝,难道仅仅把问题归咎于子女么,方夫人又有没有正确的引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