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叹道:“长公主也是可怜人,驸马都这样待她了,她还要进宫去为驸马求情,她竟然还舍不下。”
崔令仪揉了揉额角。
她哪里是求情去了,她明明是给陛下上眼药去了。
只要她在陛下面前说出那句“驸马与赵王过从甚密也许不是想要谋反,而是对赵王妃有情”,陛下就更留不得他了。
第35章 第35章神探崔姐
左昭既尚公主,竟还敢惦记王妃,这是如何的罪过?同样的事陛下做得,他却做不得。他以为他是谁?他不过是陛下制衡长公主的一条狗罢了。
安阳公主失去未婚夫婿后,其情状陛下已然知道。只要长公主依言做出痴恋驸马的言行,那么陛下就会想到,杀死驸马也许比留下他,更能伤害到长公主。
最是无情帝王家。
陛下令人彻查驸马居所,竟然还搜出一封密函,陛下见到之后勃然大怒,他将密函拍在御案上。他虎目瞪圆,怒气冲冲地对长公主道:“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给朕选的好驸马!”
字迹未干的帛书里,驸马左昭痴恋赵王妃白芷柔的图景赫然在目。长公主看过密函,双眼无神,竟还晕厥过去。皇帝顾不得她,脸色铁青,拍案数十下:“来人啊,即刻缉拿逆臣!”
夜幕降临后,长公主在穆皇后宫中缓缓苏醒。
宫灯明灭,长公主隔着锦帕渐渐褪下她腕间青玉镯。那是三年前成婚之日,左昭母亲手所赠,言之那是他左家的传家宝。尽管那青玉品相不佳,在市面上想卖出十两银子都难,她却当宝贝似的戴了这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