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新的口供。”他道,“杨王氏和赵王府上的李嬷嬷是同乡,也是闺中好友,当年杨牧入伍,也是赵王引荐的。”

“赵王?”崔令仪一怔。

怎么又扯到萧临渊身上了,原著也没有写过这档子事啊。

“李嬷嬷现在何处?”崔令仪问。

“李嬷嬷已经自尽。”谢珩道,“当日你识破是萧临渊指使李嬷嬷给赵王妃下毒后,此事闹到陛下面前,是李嬷嬷把全部事情揽下,极力证明赵王无辜,以至于当场自尽,使得此案不得不就此结案。”

“那李嬷嬷可还有什么家人?”崔令仪又问。

“只有一个儿子,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十分呆傻,问什么都不知道。”谢珩道,“是杨王氏一直在暗中接济他,慈剑屏应当也与他相识,甚至他与杨王氏相好,起因也是因为两人都常前去探望李嬷嬷之子。”

事情绕来绕去,最终又绕回了慈剑屏身上。

“不能肯定赵王与李嬷嬷和此案完全无关。”崔令仪道,“既然如此,慈剑屏必要好好保护起来,他是重要的人证。”

谢珩道:“这你可以放心。”

崔令仪又道:“他也去了这么久了,杨王氏新死,想必也不难认,差不多了就把他带回来吧。”

慈剑屏回来的时候已经和适才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