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口声声把左昭和萧临渊绑在一条船上,左昭难得也听出来了,指着她鼻子你你我我了半晌,最后竟然掏出马鞭来:“我教你在此处颠倒黑白搬弄是非,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管教你!”
长公主起身欲拦,崔令仪却道:“公主不必拦着。”
“我乃朝廷命官之女,天子家臣,死前能为天子戳破一阴邪小人的真容,臣女上无愧于天子,下无愧于黄泉。请驸马速速动手,只盼在座各位能将今日实情一一转呈于陛下,臣女死而无憾。”
说着她还真就闭上眼睛,引颈就戮。
左昭今天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他与赵王一同谋反就坐实了。
他若没有谋反之心,何必因她三言两语恨至欲杀之而后快?他若没有谋反之心,他当着大家伙的面替一个素不相识的藩王妃妾出什么头?他若没有谋反之心,他在这里面朝公主,言之凿凿的在说什么?
真的知道他暗恋白芷柔多年的毕竟还是少数,谁能想到他来演这一出大戏,究其原因,只是因为他是个恋爱脑?
太子看着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
崔令仪此前对于十四天的绝望一扫而空。她乐观地想,这不是分分钟就能帮长公主和离么,从社会学和生物学,双重意义上的和离。
遗憾的是,即便左昭被她气得目眦欲裂,仍然没有对她出手。
许久,长公主道:“令仪,退下吧。”
“是。”崔令仪俯身称是。
“驸马,你也退下。”长公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