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试图给他打圆场:“既然你们夫妻有私房话要说,阿姊,你就跟他去吧。”
左昭道:“我就在这里问。”
“也劳烦太子殿下帮我做个见证。”
“敢问太子殿下,公主仗势欺人,纵奴行凶,在宫门甬道之上,公然欺辱他人,该当何罪?”
太子道:“阿姊不是这样的人。”
“公主是不是这样的人,太子殿下再清楚不过了。”左昭道,“公主殿下,昨日傍晚出宫时,您为什么要纵奴殴打她人,您可敢在众人面前,说个分明吗?”
长公主面色如寒霜:“你是什么身份,又为了谁出头?左昭,你还知道你是谁么?”
“我虽是天子的家臣,可我却是大梁的神威将军。”他道。
长公主道:“亏得你这样振振有词,那你怎么不当着大家的面说,你是在为谁出头呢?”
“赵王妃受了欺辱,与你大梁的神威将军又有什么关系?”长公主问。
“长公主纵奴行凶,与被欺辱的人是谁根本毫无关系。按照《周律》,应该按照‘故伤’等罪论处,应将公主降职查办。”左昭道,“即便是赵王妃,她也依然是皇亲国戚,请太子殿下秉公处置此事。此事不了,我等家臣俱恐公主威势,恐怕今后难以再为太子殿下效力了。”
太子哑然,他环顾公主和左昭的脸色,半晌才道:“哎呀,这可教孤如何为好……”
“吾主在北,岂可使我向南而死。”
崔令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