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说着,面露失望。
“自然不是。”长公主矢口否认。
“殿下,您平心而论,一个孩子竟然就比您的性命还要重要,值得您为他吃这种虎狼之药。”
“或许殿下所为的,甚至不是一个有着自己血脉的孩子,而是,神威将军的垂青。”
对狠人就要下猛药。
长公主对她的脾气秉性一定已经非常了解,如果崔令仪顺着她说些软话,那换来的一定不是长公主满意的神情。
果不其然,许久后,长公主悠悠地说了一句:“好孩子,你说到本宫心坎里了。”
“本宫知道,你现在一定对本宫有误解,觉得我被驸马迷了心窍,为了他什么都肯做。”
“但以你的聪明,难道猜不到本宫是为什么如此?”
崔令仪道:“长公主为的不是驸马,而是陛下和太子?”
长公主对她粲然一笑,艳如桃李。
“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本宫十六岁就披甲上阵,单领一支兵,在军中名望空前,也没让戎狄少吃苦头。可随着我年纪渐渐大了,父皇已经开始怀疑我有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