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翻进去很容易,他个子高腿长,且还有一些功夫傍身,可崔令仪就不一样了。她虽然说不上矮,但是那窗沿也到了她的胸前。她不好意思向谢珩求助,于是自己搬来两块石头垫在脚下,笨拙地翻窗进去。
谢珩点燃了灯,回身看见她上身贴地,慢吞吞地从窗框上侧过来,顿时笑出声。
崔令仪怒视他,她深吸一口气,故作无事发生,随后道:“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谢珩道:“我觉得这个棺材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崔令仪忙问。
谢珩沉吟许久,随后他道:“它很干净。”
“干净有错吗?”崔令仪问。
“葛二牛死了一段时间了。”谢珩道,“从那至今,一两个月肯定有了,尸体会发生一定程度的腐化。会散发浓重的尸臭,甚至会流出很多尸液,不是我们未经防护,随便就可以这么趴在这里闻的。”
崔令仪道:“能这么干净,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这个棺材并没有住过尸体。”
谢珩又道:“你看这钉子钉的也很杂乱,这不是我们衙役做的活,再说了,就这样的钉子,死者家属见了也不能同意。”
“随葬品摆放得也很混乱,这明显不是颠簸造成的,而是,人为再行摆放的。”
崔令仪道:“所以,这是一口全新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