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原来的棺材去哪儿了?”
“为什么要抬来一口全新的棺材?”
“在衙役的供词中说,抬棺是感觉棺材特别沉,王二麻子会不会当时正藏在棺材里边?”
“他要出来,所以他出手破坏了棺材,并且逃了出来,可他为什么要偷葛二牛的尸体?现在天气炎热,尸体已经发生了高度腐败,他还偷葛二牛的尸体,这是为什么?”
“他为什么,早在此事之前就要定一口棺材?”
谢珩问:“难道是他蓄意杀死葛二牛?”
崔令仪道:“我还不知道。”
“但是王二麻子只有一个人,他应该不能把葛二牛的身体连同棺材带得太远。我想,想要找到他们,还是要回到山上。”
崔令仪看向谢珩,他缓缓点了点头。
翌日一早,崔令仪和谢珩又带着衙役上山去。那日时间仓促,她没来得及观察当时的地形。葛二牛埋骨之地,原是葛家的祖坟,坟茔众多,虽然葛二牛所处的位置较为偏远,但是确实也找不出更多可疑之处。崔令仪在坟茔之中闲逛,她注意到其中一个坟墓,是葛二牛的父亲,葛大海之墓。
葛大海死了有三十年,他的坟墓之上新生的春草却枯死了。
如此来看,他坟头的土壤应当在近期被人翻动过,而且周围散落着一些零碎的物件。她蹲下身,仔细辨认这些物件,发现竟然是一些残破的衣物碎片和一枚已经生锈的发簪。
“谢珩,你看这些是什么?”崔令仪招呼谢珩过来。
谢珩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物件,皱眉道:“这些衣物碎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发簪也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