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又道:“说说案发前,你都做了什么。”
杨大鼎道:“小人不敢欺瞒,那日一早,小人确实碰见秀姑在街上卖豆腐,见她面颊上还有被殴打的痕迹,着实可怜,就多买了两块。”
“而后,小人就回房温书,准备明年的会试。因为要备考,小人在后山搭了一处茅屋,便回了后山,再再下山,就是县尉大人,派人来抓我了。”
杨大鼎所言与原供词基本对得上,崔令仪认为基本是属实的,他买豆腐给了秀姑二十文钱,这钱作为证物确实也出现了,他的证据链基本完整,而且还缺乏他和秀姑有私情的证据,如此他竟然还被屈打成招,可见其刑讯残暴。
杨大鼎没什么可询问的了,崔令仪起身到庑房去,打算见见罗秀姑。
罗秀姑已经沐浴完毕,眉眼一片红,坐在软榻之上满面凄楚,女官陪着她正在喝粥,说着说着,她眼中无声地落下一滴泪。
她见到崔令仪,立即跪在她面前,道:“多谢崔小姐,如此,民女死而无憾了。”
她说话遣词造句时十分文雅,崔令仪有些意外:“你读过书吗?”
罗秀姑道:“读过一点,我父亲是落第的秀才,自小就曾教导我们姐妹。”
崔令仪又问:“现如今,你的案子已经上报到了大理寺。大理寺的大人们看完案卷,决定重新审理。但能否翻案,全在于你,我问你一些问题,请你认真思考之后再告诉我。”
罗秀姑凄然一笑,道:“民女竟然还能翻案吗?请崔小姐放心,民女一定认真回答。”
“你与你丈夫感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