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道:“我开棺验尸,正是为了还他公道。”

“若因验尸有误、县衙屈打成招,无端端就给葛二牛增添了两宗冤亲孽债!你想过没有,难道秀姑和杨大鼎不明不白地死去,他们在阴间会让葛二牛安宁吗?”

葛母闻言,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她颤声道:“你……你是说,我儿他,他可能真的不是被毒死的?”

崔令仪道:“如今一切尚未有定论,但此案疑点重重,开棺验尸,或可还他一个真相。”

她又循循善诱:“葛二牛是您膝下独子,秀姑也是您唯一的儿媳。儿子去了,儿媳也被枭首,谁来给您养老送终,谁来陪您摔盆送葬?难道您指望邻居,指望侄儿?那怎么可能?只怕到时候,您会沦落到一个曝尸荒野、无处容身的悲惨田地,那真是您想要的么?”

葛母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道:“罢了,若你们真能查出真相,我儿泉下有知,想必也能瞑目。你们开棺吧。”

第22章 第22章不翼而飞

崔令仪道:“如此,多谢葛夫人。”

然开棺见骨委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是封建社会,对死者尸身进行复检有着详细的规定。包括要求报检、差官、检验、申牒等完整的环节,也要求检验官和相关人员集体到场,检验过程要记入笔录。

这样一拖,实际又耽搁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