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明白了:“崔小姐,你做了什么?”
崔令仪但笑不语。
谢珩沉默良久。他最终道:“罢了,这条律法本来就该是这样子。公堂从不是为了某一性别而设,无论男女,都有诉上公堂,追求正义公理的资格。”
崔令仪道:“既然如此,便多谢大人。”
谢珩道:“崔小姐身上有很多谜团。”
崔令仪道:“难道大人不是么?”
两人相视而笑。
末了,谢珩道:“天色不早了,公廨中尚且有事,我便先走了。还望崔小姐珍重身体,江湖路远,不在这一时半刻急切。”
崔令仪半阖了眼睛,一张脸埋在柔软的锦被之中:“那便借谢大人吉言了。”
难得一夜好梦。
沈玉棠在女德班可谓如鱼得水。她本身就是父母金尊玉贵娇养长大的,虽说曾受封建思想一些影响,但她是真的实现了自我解放的。同时她刺绣、绘画都很擅长,人又长得美,很受学员们欢迎。在沈玉棠的加入之后,女德班的人倒是比以往更多了。
崔令仪在家里合适休养了四五日,已经可以走动了,便亲自去了女德班里,谁知就在她来这一日,有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学员甫一见她,便立刻下跪,哭诉道:“请崔小姐救救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