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拖着这样的身子去公堂?难道沈玉棠和周明远是否和离,比你的命还重要吗?”

崔令仪道:“我是为了这一刻。”

“大人,坐下,我给你变个戏法。”

谢珩依言坐下。

“大人,请在纸上写下《周律》中有关和离的内容。特别是那个,女子如状告丈夫,需坐牢两年。”

谢珩提笔写下。

崔令仪从系统背包之中点出大判官笔,在心中默念,把这条律法修改为:女子若有不忿,可以聘请状师状告丈夫,并主动提出和离。

系统商城中的《周律》仿佛被一阵风吹过,有几不可察的金色蝴蝶从书页之上飞舞而过,随后化成了一阵风。

崔令仪问:“大人,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记得。”可当谢珩拿起桌上自己写过的纸,登时吃了一惊,“这是我写的?可这……并不是《周律》中的内容啊?”

崔令仪又问:“那么,敢问大人,《周律》中什么描述女子和离的?”

谢珩依言复述道:“女子若有不忿,可以聘请状师状告丈夫,并主动提出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