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男人可能不明白为什么绣绷不能放在卧榻上。那是因为绣绷上往往是有针的。甚至有些特别复杂的绣法,绣绷上会不止有一根针。将绣绷随意地扔在卧榻上实际非常危险,有可能会扎到人。大家回家去看自己的妻子、自己的母亲,是没有人会随便把绣到一半的绣绷放在卧榻上的。”

第20章 第20章写放妻书

“而沈玉棠之所以决定假死,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沈芙蓉,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周明远。她深知郑王手段毒辣,若自己不从,周明远与沈芙蓉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因此她决定牺牲自己,以假死之名,换取周明远与沈芙蓉的平安。”

“所以,大人,按照《周律》,女子与人和奸,应徒二年。但由于妻犯奸从夫捕的原则,既然周明远并未追究,应不予处理。而同时,妻子通奸构成义绝,可强制夫妇二人和离,并要求周明远返还沈玉棠全部嫁妆。”

“郑王虽身有奸罪、监临奸等多条刑状,本应判处决杀,但身死罪消,可以免予追究。小郑王私自监禁良家女子,甚至还以此敲诈勒索,身犯非法囚禁、滥用职权等罪,至少应断其流两千里,还望小郑王即日能将沈芙蓉放归。”

崔令仪条理清晰,逻辑符合情理。公堂之上,众人屏息以待。

小郑王面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显然对崔令仪的指控感到愤怒和不甘。他身旁的侍卫更是蠢蠢欲动,似乎随时准备上前理论。

然而,谢珩并未立刻做出决断,而是转头看向叶二郎,问道:“叶二郎,你所言是否属实?”

叶二郎已恢复了些许镇定,他跪伏在地上,颤声道:“大人,下官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受任何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