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的崔令仪,哭道:“大小姐,你还好吧?”
谢珩甫一见这边的乱象,招式已然更加猛烈,不留余地,三刀招呼之下那黑衣人已经血肉模糊。随后他扯下腰带,将黑衣人紧紧绑住,过来查看崔令仪的情况,见她只是昏迷,尚未断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阮,你去摸摸她身上有没有骨头断掉的。”谢珩挑开阿阮身上束缚的绳子,勒令道。他又看向沈玉棠,见她眼下泪痣如血,因此问:“周夫人?”
沈玉棠良久,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身份已经确定,那就算没有救错人。谢珩松了一口气,转身面向那黑衣人,径直踢他在地,一脚踩在他脸上。
“你是何人?”
谢珩问。
那黑衣人不肯作答,谢珩便点了他身上几处穴道,那人剧痛之下冷汗湿衣,许久他道:“我是……我是郑王殿下的暗卫,正在调查老郑王的死因。”
“老郑王的死因?”谢珩问。
谢珩从不知道老郑王之死有异。两年前老郑王过身时,他还未任大理寺少卿,尚且在刑部做员外郎,每日处理司务,参与案件初审,忙得连家都回不去,哪有时间去管这些闲事,就连老郑王之死也是容后才知道的,只是偶尔听了一句,说是惊风而死。
难道老郑王之死有异?他将目光渐渐转到沈玉棠身上,只见她面色灰白,嘴唇微微颤抖,仿佛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
谢珩了然。
但现在还不是问讯沈玉棠的时候。他又踢了那黑衣人一脚,问:“既要调查老郑王的死因,为何你会带周夫人和阿阮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