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旁人的一句话,就逼迫身怀六甲的妻子去跪祠堂,还让我喝下堕胎药,以至于这孩子还没有看过这世上一眼,还没有哭一声,就去了。”
“即便他死后,他的父亲也不让他安宁。先是不肯让他入殓,让他在荒园里曝尸多日,如今又要挖出他的尸骨来验证身份,只为了满足一个疯子的执念,只为了看一看,那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
“萧临渊!”白芷柔发出凄惨的厉喝,“你不配有孩子,你永远都不配有孩子。孩子也幸亏,没有一个你这样的父亲。”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萧临渊心中的某根弦,他猛地一挥手,掌风带起一阵劲风,直扑白芷柔面门。
崔令仪惊呼出声,却已经来不及阻止。白芷柔被这一掌打得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跌落在地。
她咳出一口鲜血。
“萧临渊!”白芷柔道,“你要是有种,就直接杀了我。”
萧临渊的脸色已经阴沉以至于可怕,他一步步走向白芷柔,仿佛被激怒的野兽。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他问。
白芷柔冷笑:“那你就来啊,你杀了我,快杀我啊!”
萧临渊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他提起剑,血槽之内还流出尚未擦干的血。
苍天啊,这还是言情小说吗?
崔令仪慌张极了,她并不明白既然已经证实了孩子是萧临渊的,他们两个怎么还能吵成这个鬼样。但她不能让白芷柔死在她面前,他们两个在背地里怎么闹都好,就是不能在她面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