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却像是没看见一般,他催促崔令仪:“快,用你的办法。”

崔令仪吐得眼泪汪汪,仍是不忍直视那具尸骨。她在萧临渊的勉强下,取过银针扎在他的手指之上,随后挤出几滴血来,滴在那白骨之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那血液能不能渗入白骨之中。

那滴血竟然真的渗入了白骨。

也许是滴骨验血法真的有科学依据,又也许是胎儿的骨密度尚且不足,疏松多孔,血液很容易就能渗入其中。

但这都无所谓了。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松了一口气。

萧临渊皱起眉头,看向白芷柔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怀疑:“这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白芷柔立即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凄楚绝望:“亏你用了她的办法,可你不必再试了,都是假的

,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萧临渊脸色骤变,他猛地一把抓起白芷柔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你说什么?”

白芷柔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她看着萧临渊,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我说,那孩子不是你的,是我和别人的。”

萧临渊的脸色已经铁青,他松开白芷柔的衣领,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踉跄后退几步。

白芷柔跌坐在地上,开始放声大笑,满头鸦发无风自动,整个人好似陷入癫狂之中。

“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