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立刻跑去问忆柳和庄初道:“你们原来不放心我随他去徽州呀?”

两人也语塞片刻。

忆柳戳着她的脑袋道:“不然为何今日要他来用膳?”

庄蘅看一眼忆柳又看一眼庄初,“那你们现在放心了吗?”

庄初叹口气道:“莫忘了我们便好。”

他们在京城待了近半月。期间庄蘅同庄初一起去了故人坟前坐了许久,还自己去看了豆蔻和素梅。

庄蘅没问,但她也能猜到,谢容与一定去见了阮元义,阮元义一定悄悄带着他去见了天子。毕竟这京城里唯一让他眷念的也就只有他了。

他身份到底敏感,不宜在京中久留。离开那日庄蘅又哭了,哭到谢容与拿了块帕子出来给她抹眼泪,却发现帕子很快也湿了。他无奈道:“明年又不是不来了。”

庄蘅立刻不哭了,抬眼看他道:“真的吗真的吗?”

他想这小姑娘变脸倒是快,于是点了点头。

她本来很讨厌别离,但想想自己如今就像是当时同自己告别的穗穗,但穗穗明年会来徽州,自己也会来京,于是便没什么好难过的了。

忆柳和庄初又叮嘱了她几句,她这便准备上马车离开了。

谢容与在身后静静等着她。

她转身,他向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道:“走吧。”

第93章 if线现代(一)如果庄……

二月,雨雪霏霏,朔风呼啸,大雪如同细密银针,不厌其烦地在里贾纳城市上空扎开口子,让冷风畅通无阻地横贯一切。

庄蘅的父母住在里贾纳东南部的hillsdale,平日里她嫌加拿大又冷又荒芜,所以不愿意随他们同住在此,反而选择在国内规规矩矩地读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