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陛下早就知道了。他登基后便知道了我的身份,但他一直没有挑明。”

他本以为他会做出些什么,毕竟他的父亲是个罪人,罪人的孩子也有罪,对于一位帝王而言。

他一直告诉他,作为天子,应当杀伐果决,不留后患,如今对他也当是如此。

当时谢容与去见他,正欲说起朝中政事,他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兄长。”

他一震,这才明白他早就知道了。

但他什么都没做。

后来他对他道:“如果是旁人,我会杀了他。但对于你,我并不会,我只会很欣喜,兄长。”

庄蘅还在思索着,谢容与却已经道:“你在想什么?”

她却已经淡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若无其事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中午该吃什么好。”

他挑眉,“我原以为你会很诧异。”

“什么身份并不要紧,谢侍郎,你本来就是你。”

他笑了声,不置可否。

小姑娘也算是第一次说了好话。

她却已经起身,懒懒道:“我要换衣裳了,谢侍郎,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庄蘅,只可惜我并没有要看你的欲望。”

她轻嗤了声,并没有理会他,反而抱着衣裳准备离开。

谢容与见她真的要离开,只能也起身道:“你这么急着换衣裳,是要做什么去?”

她头也不回道:“我要去见谢容止。”

他冷声道:“你又见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