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倒打一耙,“你问我?昨夜你是怎么睡的?”
但绝口不提自己是如何贪求她身上的暖。
她想了想,立刻不再追究了,只是道:“今日你不要上早朝吗?”
早朝在卯时,如今早过了时候。
“陛下今日身子抱恙,百官皆不必上朝”
“哦,那正好。”
“好什么?”
“你不急,我正好有些话想要问你。”
“什么话?”
“谢容止说你不是他兄长,这是气话吗?”
他沉默片刻道:“不是。”
庄蘅也愣了愣,“所以……”
所以你们到底谁不是谢家人。
“我不是。”
在床榻之上聊起这样严肃的话题似乎不妥,但庄蘅并不觉得,仍是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眸。
“那你是……”
他神色未变,“你知道忆柳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