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我知道了。”
他盯着她,庄蘅垂眸,却看见了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的红印,忽然觉得自己牙口确实很不错,于是颇有些尴尬地红了耳尖。
谢容与瞧她神情诡异,想起早上的事,只当她是在怜悯自己幼时之事,便蹙眉道:“你不必怜悯我……”
“谢侍郎你想多了,我没有怜悯你。”
谢容与这个人也格外奇怪。
他不愿让她怜悯自己,但若是她直接说“我没有怜悯你”,他又会觉得她站在了谢容止那边。这样阴暗而曲折的心思,迟钝如庄蘅是永远也不会了解的,可能等他咬碎了银牙,她也还是无知无觉。
于是他只能话里有话道:“我瞧你不仅是不怜悯,似乎也不大关心。”
庄蘅不理解他的
心思,于是便用一种“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了”的神情看着他,随即蹙眉,便准备离开。
他却道:“站住。”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便被他抱了起来,一路往床榻上去。
庄蘅心里警铃大作,一上床榻便紧紧用被褥裹住了自己。
谁知他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也平躺了下来,青丝漫溢在锦衾间,微微阖眼,“四小姐,你是不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