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也白着脸,微微颤抖着道:“他到底做什么了?你便这么恨他吗?还是你本来就喜欢这么肆意残害人命?”

他冷笑了声,“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何种人了吗?”

她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俯身去看谢容止。

她刚俯身,却被谢容与从背后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她下意识揪住他的衣襟,也知道自己挣扎无用,便老老实实地抱住了他的脖颈,任由他将自己带进了隔壁房中。

她被放在了床榻之上,谢容与双手撑着,在她上方死死地盯着她。

帐幔层层垂落,掩盖住交叠的身影。

白日里的天,帐幔里却是一片昏暗,恰如在夜中。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将她的衣襟往下扯了扯,看着白皙如雪的肌肤,暗自咬牙道:“守宫砂是如何没的?”

庄蘅权衡利弊道:“我要是说是因为他才没的,你会做什么?”

“总归是他引诱你的,我除了杀了他还能做什么?”

“那我若是说我是自愿的呢?”

他忍不住捏住了她的下颔,“庄蘅,你想清楚了再开口。你自愿的?谢容止?你没必要回头去吃那么一口糟糠来气我,他除了是你名义上的夫君之外,毫无用处,不值一提。”

他再次咬牙,一字一句道:“所以你若是自愿的,我也还是拿你没办法,也只能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