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她算是格外有信心。

如果谢容止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她难辞其咎。本来她不劝谢容止离开,兴许还不会有事。这会子他被绑了,若是再丢了命,那么她真是对不住阿娘。

他却笑道:“不可能。”

其实若是庄蘅不这么急着关心谢容止,他兴许还能暂时放过他。但庄蘅越是关心,他越是愤怒嫉妒,以至于理智全无,脑中只有一个声音:杀了他。

他握紧了手里的匕首,没看庄蘅,只是微微俯身,对着目眦欲裂的谢容止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我是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们只有你死我活的结局。更何况你还敢带着她走,那么你莫要想再活着回谢府了。不过无妨,无论如何你都要死,这样看来,都一样。”

谢容止疯狂挣扎着,却只是徒劳。

谢容与手起刀落,猛地扎进了他的胸口。

眼前的景象如同他昨日想象的一般:他的血争先恐后地流出,汇聚而成溪流。

只是这样看来,却更加绮丽而鲜艳。

他扎得位置巧妙,并不是关键部位,最足以让他感到痛楚。

大滴的汗水从谢容止额上滚落,他停止了挣扎,只是面色惨白地看着自己胸口的那把匕首。

庄蘅惊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谢容与。

但惊讶也只是一瞬,她立刻扑上去,推开他,大声道:“你疯了?”

谢容与冷了眉眼,“庄蘅,你最好住嘴。你再替他多说一句,我便再多扎他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