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道:“大人一定要问得这么清楚吗?”

他语塞片刻,只能道:“怎么证明?”

“那日除了我,身边的婢女也都看见了,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再去询问。”

刑部尚书接过话道:“好,请四小姐先下去吧。”

阮元义便又引着庄蘅退出去了,对她道:“四小姐可以先回去了。”

“谢侍郎是无事了,对吗?”

他笑道:“何止

是无事,有事的该是他们了。明日李家便会被彻底查个干净,此事也只有谢家和国公府能暂时幸免,不过也快了,不然方才李家那位的脸色也不会如此难看。”

“所以他早就知道会这样,才根本不着急的吗?”

“侍郎做事一向如此,四小姐不必惊诧。他一直都格外有把握。”

庄蘅慢吞吞地“哦”了声,心想,还白费了自己替他担心一整夜,其实是他根本不会有危险。

她叹口气,从刑部出来,正准备回琴坊,却看见了一个人影。

她仔细看了看,是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