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点头,“是,我已阅过,确实如此。至于那封信的字迹,我瞧着倒是像……李大人的兄长。”
李归面色铁青,怒斥道:“一派胡言!他怎么可能会给他写信?”
谢容与看他暴躁如困兽,却慢慢笑了,“李大人稍安勿躁。再说说四月十二日杀人之事吧,我可没有做过,我有人证。”
大理寺卿提着一颗心,慢慢道:“传上来。”
庄蘅便被引着上去了,他继续问道:“四月十二日你同谢侍郎在一处?”
“是。”
“你们在做什么?为何会在一处?”
她咬唇道:“谢侍郎也算是我兄长,平日里对我多关照些罢了,在一处也很正常吧。”
大理寺卿的嘴角抽动几下,差点没忍住脱口而出说出抢婚之事,顿了顿道:“那夜你也同他在一处?”
“是。”
“做什么?”
“不做什么。”
“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