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好不容易松手,庄蘅这才道:“你疯了吗?”
他确实是好情致,关在狱中都打搅不了他的好情致,每每都要逼着自己同他接吻,好似明日便能从这儿出去似的。
他却接过她手里的纸张,“他还没走。你猜他会不会等会再进来?那你再猜,他若是看见这纸,你会怎么样?”
庄蘅立刻噤声了。
他叹息着道:“所以,你不妨安静地在这儿坐着。”
于是她不吭声,垂头。
他却伸手拿过一旁桌上的镣铐,对她道:“替我戴上。”
庄蘅接过镣铐,轻轻掀开他的袖口,正准备替他戴上,却发现他手腕上的红痕,应当是前几日戴镣铐留下的,于是也愣住了。
他却无所谓道:“怎么?很诧异么?你应当不知道,我身上还有许多这样的伤,你要看看么?”
她还没来得及说不,他便已经牵住了她的手。
他才沐浴更衣完毕,这件佛头青的素面杭绸衫在身上穿得松,只是虚虚地拢着。他握住她的手至胸口,随即引着它穿过外头的衣衫,直接贴上了他的肌肤。
第69章 贴近(下)她的手顿在他的腰腹……
庄蘅被他牵引着,手指停顿在他的胸口。
她即便看不见,却也能感受到他身体上肌理分明、格外漂亮的线条轮廓。她摸了半晌也没见他所说的伤疤,于是准备抽手,却被他猛地攥住了手腕,往前拉了拉。她冷不防凑近了些,这才感受到了手指下凹陷的伤痕,似乎是旧伤。但上头又交叠些新伤,伤口下似乎有什么在跳动着,一点一点刺激着她的感官。
衣衫在不知不觉间散开了些,他拉着她的手直至腰腹,那里也有处旧伤,是道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