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看了看他,点头,叹口气道:“我明白了。谢侍郎的事,还请你们多上心。”
“那是自然。”
“对了,现在我不回琴坊,送我去谢府吧。”
阮元义虽想说些什么,但到底没劝阻她,只是依言将她送去谢府。
路上芙蕖道:“小姐,忆柳姑娘她……”
“她才不会呢。她若是真有什么心思,何必来帮我们?谨慎些是好的,可我们也不该随意揣度她。她是个好人,更不会来害我们。”
芙蕖松了口气,“是。”
待到了谢府门口,庄蘅带着芙蕖,却并不进去,而是在外头等。
她疑惑道:“咱们为何不进去?”
“进去了还能出来吗?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素梅,让她想办法把东西拿出来给我们。”
“可是素梅总不会出来的。”
“那就等三公子。”
虽然不久前庄蘅才拿着把钗子抵在自己脖颈上威胁他,但这并不妨碍现在她准备跟谢容止服软,只要能让她进谢府见到素梅。
其实谢容止并不如谢容与好糊弄,在她服软这一方面。
谢容与永远都能看清她的意图,但他对她一向包容,所以并不会说什么,用些旁的法子惩戒她一番便也罢了。
但谢容止绝不会这般包容。庄蘅只能赌他良心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