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谢容与,也不敢直接拂了她的面子,只能道:“四小姐快些。”

她这便走了过去,对着谢容与道:“我会好好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她知道谢容与其实靠他自己的部下更有效,自己也并不一定能够帮上什么忙,但她还是这么说了,其实只是为了别扭地表达出“虽然是这个时候了,但我不会无情无义地抛下你的”。

她的眼眸湿漉漉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便让他很容易地相信她说的所有话。

她就像是一个很容易始乱终弃的人,这会子不得不拍着胸脯给他做些保证。

他随意地“嗯”了声,“离谢容止远些便好。”

他倒也不强求她做什么,只要不同她那位夫君接触便好。

他话未说完,便看见庄蘅抱住了自己。

她其实很少主动,几乎每次都是哼哼唧唧地拒绝他的所有亲昵触碰,然后每次都尝试尽早推开他。

所以这样的动作格外罕见。

他僵了僵,任由她进入自己怀里,用脸蹭了蹭他的脖颈,呼出的轻柔的气在他的肌肤上游移,最后听她道:“我走了,谢侍郎。”

他知道她的这一动作明显是怜悯的情绪更多一些。怜悯他平日里不可一世之人如今却要被关押在宗正寺内,还不知何时才能出来,所以给予了他一些安慰。

但他并不在乎她做出这个动作的原由是什么。他只知道她拥抱了自己,这便够了。

庄蘅很快便放开了他,他还未反应过来,她便已经转身跟着宗正寺少卿离开了。

谢容与随即揭开了庄蘅带过来的糕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饥饿。

饱暖思□□,他倒是□□后不思饱暖了。

看来情欲确实能饱腹。

他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