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很没有骨气地被“聪明孩子”这四个字击中了,从而又觉得,费了功夫进来见他格外值得。

他又道:“你是如何进来的?”

“我去求端阳长公主的,她说只给我一炷香的功夫。”

说罢她便将外头发生的事情,包括阮元义托她带的话一同说了出来。

谢容与神色未变,慢慢道:“你出去后告诉他,秦少监这么做,必定有不得已的原由,他也不会蠢到这时候背叛我。让他查清楚,拿到证据后告诉陛下。”

“既然今日又生事端,那么明日便还会有。让他再告知其他人,他们拿出证据不要紧,造伪证也好,给他们反安罪名也罢,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出来。”

“为何?”

“因为有些事,我确实做了。”

庄蘅瞪大眼。

“两方争斗,若是不结党营私,你猜谁能活到最后?

只一项,我从未给王将军写过那么多所谓的信件,更没有蠢到用‘春风不度玉门关’这样的话来暗示些什么,那些信是假的,让他们想法子找出破绽。”

“我知道了。”

“出去后,你安分待在忆柳那儿。”

“我什么都不做吗?”

“如今国公府和谢家都想要抓你。你若是招摇些,一定会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