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自己焦急地想要带着谢容止离开,劝说他留着一条命。他终于答应了她,两个人却在逃跑的最后一刻被谢容与拦住。她看见谢容与提这剑对准了他,最后将他绑了起来,丢在了一旁。而他不顾谢容止的呜咽,只是正对着自己道:“离开我,他便会没命。”
那是在红罗帐内。
她颤抖着看着他,却说不出话。
至于后来红罗帐内的情景,她看得并不真切,似乎是将今夜之事做得更加深入了些,她依稀听见了自己的娇喘,于是她一哆嗦,立刻从梦中惊醒了。
醒来时她才发现原来已是白日。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真切而又怪异的梦,大概都是因为昨夜发生的事情。
窗外飘着细雨,天色有些阴沉,宅院内静的像是千年古刹,她还是有些困倦,这样安静的环境又极其适合另一个梦境的铸造,于是又闭上眼。
刚闭上眼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想到了什么,昨夜发生的一切也像是一个梦境。
她怔怔地看向身侧空着的位置,问芙蕖道:“谢侍郎呢?”
芙蕖将一盏茶递给她润喉,“谢侍郎一早便出去了。”
“哦。”
她垂眸,热气氤氲着她的脸,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穿着衣裳。
她又道:“芙蕖,这衣裳是你帮我穿的吗?”
芙蕖摇头,“不是奴婢。”
庄蘅这才明白,可能还是谢容与替她穿的。
昨夜,谢容与压根没思索明白庄蘅莫名而来的情绪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很快便入睡了,入睡后极其乖巧,呼吸均匀,只是被褥下的身体仍旧是赤//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