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似乎嗅到了那日咬住的那朵芍药的气味。

春日里新开的花,似乎就是这样的味道。

是一种类似于“春意闹”的蓬勃生机。

“定知郎口内,含有暖甘香。”

其实这样的香气,谢容与并不陌生,甚至很熟稔,庄蘅亦然。

她早就受不住这样的撩拨,于是用手抵住了他,喘息着道:“谢侍郎……”

她眼尾都发红,身上烫得似乎能隔着他的衣衫将他灼伤。

她的身子比她更诚实,毫无保留地接受了这样的触碰。

但她在感受到这种别样的感觉时,第一反应是有些茫然。奇异的酥/爽感冲击着她,她不知自己该不该任由他这样下去。

谢容与看着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轻叹着安抚道:“乖一些。”

其实她一直很乖顺地任由他动作。

但他想要她在后面的所有动作中都如同现在这样配合。

她揪着他凌乱的衣衫,只是一味喘/息着。

他的呼吸似乎都能烫伤她,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再次化成一滩水。

谢容与忽然觉得,虽然她平日里很木头,但现在绝对不是,现在甚至是,格外敏感。

庄蘅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由雪化成了一滩水。

她没有说话,他便将她的回应当成是默许,于是辗转将唇落在她的侧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