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入睡时就很不老实很不安分,在床上的一夜似乎比白日里还要活跃万分,所以她不喜欢被旁人禁锢着入睡。
她便开始等待,等了不知多久,谢容与似乎已经入睡了,她便轻手轻脚地推开他,准备从他怀里出来。
结果却听到一个清醒的声音,“做什么?”
庄蘅有些尴尬道:“你没睡?”
“回来。”
她“哦”了声,慢吞吞地躺了回去,立刻便被他重新扣住了腰肢。
可她还是睡得难受,于是便尝试着扭动身子。
“又要做什么?”
“我很热。”
谢容与对于她的这些行为格外包容,毕竟说到底也是自己来打搅她入睡的。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放在了她胸口的系带,尔后轻轻扯开它,“热就将衣裳脱了。”
庄蘅还没来得及说“不”,外头的衣裳便已经顺着系带的脱落而滑落,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随即触碰到了夜的凉意。
她以为他想要做什么,但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在黑暗中将她已经滑落的那层衣裳慢慢从她身上剥去,随手放在另一侧,随后只是抱住了穿得愈发轻薄的庄蘅。
怀里人温热的气息在褪去一层衣衫后更加明显,一点点在他周身围绕,清香渗入肌肤,勾着他渐渐失去了理智。
谢容与有些后悔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忽视面前的庄蘅,无法忽视她即便什么都不做,但也天然散发出来的,那种诱人的气息。
他的身子从原先纯粹的凉,变成了如今的燥热。
他有些难受,是渴望着而又明知自己不该渴望的难受。他恨不得将她的衣裳重新穿上。
他现在只祈盼着,怀里的庄蘅能够安分下来,不要再一次次击溃他仅存的理智。
但庄蘅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