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拉过她的手,“他除了碰了你这只手,还碰你哪儿了?”
庄蘅彻底愣了,抬眸去看他,“要不……你还是不正常一些吧?”
谢容与已经很努力地尝试控制自己体内偏执的一面,他想要含蓄一些同她相处,但很可悲的是,她好像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看来她还是适合自己单刀直入的方式。
“庄蘅,回答我。”
她弱弱道:“其实……除此之外,并没有了。”
“撒谎可不是好姑娘该做的,尤其是对着我撒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认真回答我。”
庄蘅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你脖颈上的吊坠,只有在你被旁人抱紧的时候才会挪动到原先不一样的位置。除此之外,你对着我撒过很多次的谎,多到我可以轻易分辨你是不是在说谎。所以,庄蘅,其实我可能比你自己都要了解你。”
她只能乖乖认栽,“他确实……抱了我。”
“所以呢?”
“所以……没有所以。我都已经被他抱过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呀。”
她说得无辜。
谢容与咬牙,盯着她道:“虽然他是你的正经夫君……”
他刚说了这一句便没了底气。
谢容止确实是她的正经夫君,他只能将她抢过来,到底也还是无名无分。基于这一点,他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少了些底气。
他只能将那句话说完,“但你要离他远些。”
庄蘅暗暗瞅了他几眼,点头,“我知道。”
说罢她又瞅了他几眼,却发现他似乎还是没动怒。
于是她也不大在意,重新将书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