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没好气地从他身下下来,没再理他。

谢容与只觉得她像毒药。

他只能用略显粗鲁的方式把她推开,然后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其实他并没有上瘾。

毕竟他推开她时那么干脆。

庄蘅气鼓鼓地坐在一旁,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不理睬他了,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他道:“豆蔻呢?她被卖去牙行了,谢侍郎你知道吗?”

他道:“知道。”

“那她人呢?你救她了吗?”

“没有。”

她急了,“为何?”

“我去找了她,她不愿同我离开。”

“那你就放着她在牙行吗?”

谢容与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四小姐,你声音小一些我也能听见。”

“你怎么可以……”

他觉得,自己要是不解释一下,庄蘅可能会气得打他一巴掌。

其实再挨她一巴掌也无所谓,只是她要是气得哄不好,就有些麻烦了。

于是他看着气得恨不得动手的庄蘅,不紧不慢道:“你有你的选择,她也有她的,我以为这个道理你早就明白了。她不愿意同我走,难道我要绑着她回来么?”

庄蘅看了他半晌,忽然伸手捏住他好看的下颔,凑近去看他,眯眼威胁道:“谢侍郎,你最好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