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他不轻不重的喘息。
其实很多时候,喘息更多的是她。
毕竟她只要一亲就会喘不过气,然后有些失神。但他不一样,他做什么事情都格外有耐性,无论是穿上衣衫还是褪去衣衫,人前人后,并没有什么不同。
于是他不仅有足够的耐心,也有足够长的气息去同她唇舌纠缠。
但她这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喘息。
庄蘅也不是傻子,虽然之前朦朦胧胧之间没太明白,但现在也能体会到,原来这次,不太一样。
之前谢容与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他无心,所以更不会去过多关注这些。他坚信自己一定可以自持,对着任何人。
但他现在才恍然大悟,这里面好像,并不包括庄蘅。
其实他很想剥去她层层叠叠、略显繁复的婚服,露出她的胴体,手指抚摸上时,春峰大约会似春日冰雪消融般软的一塌糊涂。
柔软,香甜,流淌出让人忍不住亲近的气息,就像那朵被他咬住的花,花瓣里流出的,是略微苦涩,但又是生命的味道。
所以其实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渴望她。
但他不可以。
于是他只能这样抱住她,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渐渐平息了内心的欲望,于是松了手。
他松手时太快,甚至是类似于直接推开她。
庄蘅有些蒙,心想你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抱完了我就把我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