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冷了脸,不明白为何一朵花他也要逼着她放下,于是反而将花握紧了,“我就不放。”

“你……”

他说着便准备伸手去抢她的花,结果庄蘅眼疾手快地将花随便扔向了他的脸。

这本来也是随手扔的,为的是泄愤。

但好巧不巧,芍药柔软的花瓣滑过他的唇,他想也没想便张口咬住了它。

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咬住它。

兴许是因为它的颜色像它的唇,只是不如她的唇柔软。

花瓣也是柔软的,但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实感。

他咬住它,芍药上还带着水珠,混着花瓣略微有些清苦的气息进入了他的身体。

那水珠便让他又想到她唇上亮晶晶的水渍,清苦的气息便更让他贪恋她唇珠的甘甜。

于是谢容与便衔着那枝艳丽的花,慢慢靠近了同样艳丽的庄蘅。

他既然穿着这像婚服的朝服,那么总得做些什么。

庄蘅看着他,有些愣住了。

原先她并不懂为何男子要簪花,现在她却懂了。

他衔着这花,于是多了几分潋滟殊色,灼灼其华。

谢容与在逼近她的瞬间张口,花重新落回她的手里。还带着芍药汁水的薄唇咬住了她的唇珠,汲取她唇上的甜。于是水渍和汁水交织,清苦和

甘甜融合,她和他纠缠。

庄蘅只有在朝他扔花的时候气势汹汹,但其实在他碰上她的唇的那刻便软了身子,恰如那朵已经耷拉下来的芍药。

于是他顺手将她抱上自己的身子,掐着她的腰颇有耐性地同她唇舌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