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摇了摇头,安慰她道:“其实不用她,我们也能出去。我三哥的书房咱们都去过,也算是熟门熟路了,只要打开书橱便能离开。其实很简单,是不是?”
芙蕖只能叹了口气,点点头,继续去收拾包袱了。
虽说这国公府对庄蘅而言,无疑是牢笼,但府中的婢女大都同她交好,这次离开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兴许便是永别,她心中也有几分不舍。
她看着正在收拾首饰的芙蕖,捡起一根金簪,想了想道:“我去把这根送给豆蔻。”
豆蔻身世最可怜,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两人关系又好,庄蘅便想着最后留着东西给她。
于是她将金簪揣进袖中,去庄非房外转悠了一圈,终于等到了豆蔻。
她正拿着东西往这边过来,看见庄蘅惊喜道:“四小姐,你怎么来了?”
“你去哪儿了?”
“我去夫人房中取这个月的月钱呢。”
庄蘅拉住她,“我今日在房中忽然看见了这根金簪,觉得它很适合你,便把它带过来了,你拿着。”
豆蔻愣了愣,立刻道:“我不能要。”
“我又不缺这一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便拿着吧。”
“这太贵重了,再说了,咱们为奴为婢的,平日里伺候人,又不能戴这些,四小姐何必给我,白白浪费了它呢?”
“你不戴着也可以收着,好歹也是个值钱的物件。你卖了也好,收着也罢,都随你,反正我给你了,这就是你的了。”
“我方才才去取了月钱呢。我家中无人,我又在府上伺候着,平日里并没有用到钱的时候。”
“别说这么多了,你收着好了。”
她说着,便把簪子塞进了豆蔻袖中,又道:“你现在不忙着吧?”
“不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