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定会自己出现的,她会帮我们。我就不信,这次我还能逃不出去。对了芙蕖,咱们可以开始收东西了。”
“小姐准备带什么走?”
“你准备个小一些的包袱,把昂贵些的首饰都装进去,还有阿娘留下的遗物,其余的什么都不要。”
“好。”
为了不引人注目,芙蕖只敢每日收一些,慢慢到了六月。
快近婚期,庄蘅反而无事可做。
每日庄安都把她叫过去,耳提面命告诉她嫁进谢家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六月初,庄蘅收到了庄初从李家带来的信。
信是一位婢女送来的,连带着上次庄蘅送过去的她的首饰。
信很简短,毕竟总会被旁人看见,于是并没有说太多。
信上只是简简单单地提前祝她新婚快乐,但词却用得妙,说是“脱离苦海”,于是庄蘅便猜到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嫁进谢家,而是会逃走。
后头又说了几句她在李家的生活,也说得隐晦,只说自己有了新的盼头。再结合她送回来的首饰,于是庄蘅又能猜到,她一定已经在帮谢容与做事了。
庄蘅很替庄初开心。
于是她心满意足地把信又看了两遍,让芙蕖把庄初的首饰送回了她房中原来的位置。
六月过得格外快,庄蘅按照这天气来计算,统共下了三场雨,五日阴,十日晴,这便到了六月十九。
这是婚期前的第三日。
当日庄蘅很早便醒了,紧张不安。
芙蕖在旁做事也是心不在焉,最后凑到她身边低声道:“小姐,接应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