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便好,婚事筹备的其他方面我们也都谈得细致,这样就算婚期有些紧迫,应当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庄安起身道:“是。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告辞回国公府,不多打搅诸位。”

于是这几人便同谢府诸位告辞,这便回了国公府。

路上周氏不阴不阳地提点她道:“你也看出了谢家的诚意,婚服也做了,如今便安安分分地在国公府待着,等着嫁进去。”

庄蘅觉得,她这个“安安分分”同谢容止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异曲同工的讨厌。

她没吭声,只是装作没听见。

回了国公府后,庄蘅将逃跑之事告诉了芙蕖,拉着她的手问道:“芙蕖,你愿意跟我走吗?”

芙蕖犹豫了片刻,没有说话。

庄蘅以为她不愿意,刚准备故作洒脱说“无事”,却听她道:“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除了能伺候小姐,其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能不能帮到小姐,兴许我对小姐而言,也只是个拖累。”

“才不会呢。芙蕖,你可比我聪明多了,没有你,我才什么都不是。许多事情,我都要你来提点我,你又怎么会说这种话?只是你也知道我要做的事,国公府虽然不好,但到底不会颠沛流离,咱们出去以后,过的是什么日子我都说不准,总之比现在的日子要复杂多了,所以其实是我拖累你才对。既然如此,你真的想好要和我离开吗?”

她重重点头,“我从小就伺候小姐,小姐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我自然要陪着你的,无论你去哪儿。”

说罢,她又心有余悸道:“只是上次的事,可把奴婢吓死了,这次去,我们应当不会再遇到旁人吧?”

“肯定不会的,深更半夜,我三哥他不能又突然来书房堵我们吧?天下也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再说了,谢侍郎都同我说了,府中是有人接应我们的。”

“可那个人,小姐不是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