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却以为她是有些不情愿,靠近了去看她的神色,“不乐意?是不乐意用这种方式逃出来,还是不乐意逃婚?”

她这才回过神,“你说什么?”

他挑眉,正准备开口,却听见房门被叩了叩。

庄蘅这才意识到外头还有个谢容止。

上次也是,谢容止总是同他们一墙之隔。然后她总是像在做何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心虚,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她不像身边的这位反派,做这些事情得心应手,享受其中,并且面不改色心不跳。

于是她立刻紧张起来,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静道:“三公子?”

谢容止道:“你都量好了吗?”

庄蘅刚想说不,但想想说了后,他恐怕又要问自己那为何不出来了,于是只能道:“没有。你若是等得急,要不就先回去吧,我这儿兴许还有些时候呢。”

他立刻道:“无妨。我只是想进来陪你一起量体。”

她迟疑了一下,婉拒道:“这不大好吧,男女授受不亲,量体到底是件私密之事。”

但她说完这句话便觉得有些讽刺。

确实是男女授受不亲,那么方才为何谢容与会帮她量体呢?

所以庄蘅觉得,混乱而模糊的关系不能用正常

的道理或教条去约束或定义它,因为有它的存在,就又天然存在一套为它独立运转的逻辑。

譬如现在,谢容止甚至不可以进来,但谢容与却可以亲自替她量体。

她和他都在名为私通的这个混乱关系的独特逻辑里,人就又会变得疯狂而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