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他,继续僵持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只能将上襦松了松,顺便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守宫砂。

她挺直了背脊,坐得笔直,连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有些僵硬,但和胸口裸露着的雪白肌肤连在一起看,却像是块莹润的羊脂玉,在黄昏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把玩。

或者说,让面前的谢容与忍不住想要触摸,把玩。

他一向不大会压制自己的欲望,想要的东西,他都会一一得到。

再譬如说此刻,他想要吻她的颈。

所以他立刻微微低头,唇轻轻碰上了她的颈。

庄蘅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手还扯着自己的上襦,刚露出守宫砂准备让他去看,谁知脖颈处却感受到了温热的气息,随后便是一处柔软贴了上去,是蜻蜓

点水般的酥麻触感,却引得她一颤,像是蛛丝一寸寸将她包裹。

她垂眸,低头看见的是谢容与的侧脸。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脖颈,他的唇也覆了上去,吻得由浅至深,以至于最后,她甚至能凭着这个吻,勾勒出他唇的形状。

就算之前两个人接过吻,这一次却还是不一样。

她之前一直是被迫闭着眼,于是什么也不知道,但这次她却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吻了自己的颈,带来的冲击力之大,以至于她立刻软了腰,忍不住瑟缩着往后退了退。

但他却随着她的退后而上前,仍旧在她的侧颈处流连。最后他抬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将唇从侧颈处移至锁骨。

锁骨上的莹润肌肤被他含住的一瞬间,她猛地攥紧了他的袖。

等到他终于放开了自己,便听谢容与微微哑着嗓音道:“方才欠我的人情,就当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