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格外珍视那玉镯。”
谢容与忍不住嗤笑道:“你还真是喜欢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吗?但她亲口告诉过我,她重视我对她的好,甚至不愿告诉旁人。”
谢容与的脸色陡然难看起来,谢容止却冷笑着道:“对了,她还给我看了她的守宫砂,她说那是国公府给她点的。她还告诉我,那是为了嫁给我才特意点的,这也是自作多情吗,二哥?”
“我知道你不想承认,但你还是得清楚,她要嫁的人是我,你不过是……”
他话未说完,却感觉到谢容与猛地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他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推到了墙上。
谢容与用了全力,指节泛着青白,掐住他脖颈地手骤然收紧,谢容止立刻呼
吸不畅起来,喉间发出濒死的喘息。
他的手覆盖上他的手,试图掰动,但只是徒劳。
谢容与看到他的手,忽然想起了什么,冷声道:“告诉我,你们今日还做了什么?你应当还没有那个胆子去碰她的手吧?”
谢容止艰难地摇头,想让他松手。
但谢容与却只是继续道:“你不是她的未来夫君么?那你今日为何不救她出来?你明明知道,国公府那些人待她如何。”
“夫君?你一个朽木粪土,有什么资格提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