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将衣裳放下,接过钥匙道:“应当是。只是,这是何人送的?他又是如何拿到的?”

其实这倒是显而易见,一定是谢容与在国公府的那位眼线所为。

只是,他为何能拿到这把钥匙?

于是,她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兴许那人就是伺候在庄非身边的。

具体是谁,她并不能确定,但至少在知道这点后,以后行事也容易多了。

有了这把钥匙,偷账本这件事便变得简单起来。

庄蘅已经想好了,决定挑个深夜去他房中。

她拿到账本后,如果来得及,会直接把它藏进自己房中,但若是有被发现的危险,那她便就近藏进庄初房中。

庄蘅提前准备好了火折子,又研究了庄非夜间的作息。

她上次去的是庄非的书房,木箱在书房的里间。亥时后他便会回自己房中歇息,书房自然无人,她可以趁这机会溜进去。

其实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穿书过来后,居然还要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生活不易啊。

但感慨归感慨,她还是兢兢业业地拿着火折子,等到夜深人静、庄非回了自己房中后,带着芙蕖溜了进去。

一路黑暗无人,但庄蘅却紧张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对芙蕖道:“你在外看着,若看见他出来了,便立刻告诉我,咱们立刻逃走。”

尔后她便吹亮了火折子,一路往里间去。

她不敢发出太大动静,胆子又很小,总是担心黑暗中会有些什么,但还是一边恐惧着一边往里头走,摸索着走到了木箱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