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是故意说的,想着要多讹他一些。
但谢容与却没有拒绝,反而温声道:“好。”
他待庄蘅便像是一个人养着一只看似温顺但时不时便想着要逃跑的兔子。
其实只要这只兔子不离开,什么东西他都可以给她。
但庄蘅并不明白。她只是觉得这是囚禁,这是禁锢,这不是爱。
谢容与在同她相处的这一年多里,越来越害怕孤寂。他无法想象,如果身边没有了庄蘅,他该怎么走下去。
所以,只要她不离开,他什么都可以做。
他也没有觉得这是爱。因为如果是爱,他应该放她走。
但他不会放手,所以,这应当是一种比爱更复杂而执着的情感。
他还弄不明白,但他莫名觉得,这种情感才更适配他们两个人。
现在对于庄蘅而言,逃不逃跑虽然很重要,但这也是之后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账本。
但偷账本这种事情庄蘅根本就不擅长。
首先,她一直都是个好孩子,这种不能见光的行为,她做起来并不得心应手。
其次,这项任务难度太大,她不仅没见过那账本长什么样,更不知道那账本藏在哪儿,庄非又很防备,她几乎不可能成功偷到。
于是她回了国公府后就一直在冥思苦想。
芙蕖见她半日都未进食,劝道:“小姐,先吃些东西吧。”
庄蘅喝了碗粥,向她求助道:“芙蕖,你说,他什么时候会不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