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想了想,“上朝的时候他总不会突然回来。”
“但我怎么有借口进去?”
芙蕖摇了摇头。
庄蘅又继续道:“最重要的不是我进不进去,而是,进去之后,我怎么能在里头翻找东西还不被发现呢。”
芙蕖也犯难道:“小姐说得对。即便避开了旁人,但要在翻找完以后还原,也不是个易事啊。还有,无论偷没偷到,若是被发现了,又该如何呢?夫人他们绝不会放过小姐的。”
她道:“若我偷出来了,藏在哪儿也是个问题。不如这样,账本拿出来后,你去放在三姐姐房里的某处,等有机会,我们再把拿出来。至
于怎么拿到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先多去那边看看吧。”
于是第二日,她便借口去找了庄非。
她基本没怎么去过庄非房中,只想着能趁机看看这房中的构造和布局。
庄非更是诧异,盯着她半晌才道:“你来做什么?”
庄蘅话编得利索,“我前段日子翻阿娘的遗物,发现她嫁人前便戴着的那只耳珰不见了,也不知是不是在你这儿。”
耳珰确实是不见了,但她压根没想着要来庄非这儿找。
毕竟庄非怎么可能会有。
但她就是来了,就是问他了,他再怎么样也得做做样子,象征性地找一找。
于是他又看了她好几眼,开口道:“那只耳珰我知道,不过应当不在我这儿。”
庄蘅却还是不依不饶道:“三哥,你还是帮忙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