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副本是给陛下看的,定是假的,朝中拨给李家手下兵力到底多少军饷,恐怕只有庄非和李家清楚,他有本真的账本,必定是在国公府。”
“那若是得了那真的账本,想必陛下便可借机削军饷了吧?”
“原先李家那位骠骑将军手下的兵人人都多得了好处,如今若是骤然削了军饷,再把这过错怪罪在李家头上,你猜他们会不会军心不稳?”
“只是这账本……”
“我自然有法子。”
“是。”
两人又说了几句,那人便离开了。
庄蘅听得云里雾里,还是不明白这账本到底有何用处,更不明白怎么就军心不稳了。
谢容与走过去,看着她道:“听明白了?”
她点头,“听明白了。”
“听明白什么了?”
“偷账本。”
“明白便好,不过你能不能做到,我倒是十分怀疑。”
庄蘅蹙眉,“等等,谁偷?”
“怎么?你不是国公府的?”
她道:“我是,只是……这账本我不可能偷出来。”
谢容与眸色暗了暗,“怎么?不愿意了?”
庄蘅急了,“我说的是实话,我怎么可能偷出来,它在哪儿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