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说见过他取玉带么?在哪儿取的,你便去那儿的附近找。不过要小心,若是被发现,便是功亏一篑。”
“我知道了,只是……若我没偷出来那账本,你不会怪我吧?”
“没偷出来?想尽办法,若你还是无法做到,我难不成还能真的把你杀了?虽然你办事不力,知道的又太多,确实符合我动手的标准,正如这么些天我没见到你,但也知道你在国公府还是一无所获。但要怪就只能怪我为何从一开始不仅留下了你,还在明知道你其实很有可能帮不上什么忙的情况下,把这些事都交给你。”
“不过,虽然只怪我自己难得糊涂,但也请庄四小姐好好努力一番,不要让我总是对你如此宽容。如此宽容不是不可以,而是不大好。”
她还想说什么,他却已经交代完了,尔后转身向外走。
庄蘅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似是生气了。
但他到底在气什么,她还是不清楚。
总不至于是在气她吧?她可什么都没做啊。
于是她仍旧无知无觉地跟了上去,却见他已经回了正堂,桌上的一个木盒开着。
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是谢容止送给自己的装着玉镯的木盒。
她心里暗叫不好。
谢容与面无表情地捏着那对玉镯的其中一个,抬眼看着她道:“喜欢么?”
庄蘅犹豫了片刻,妥善地答道:“不喜欢。”
“那好,不必戴了。”
她立刻改口道:“喜欢。”
“他给的,你喜欢?那便更不必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