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一个反派,要听旁人夸他做什么?
这根本不符合反派的作风嘛。
她磨蹭了半晌,躲躲闪闪道:“谢侍郎,你这个人特别好,嗯,特别好。”
“没了?”
话说得很虚伪。
她努力真诚道:“你的好我都知道,所以就不必说了吧?”
谢容与看她为难,勉强放过了她,“再来一局。”
庄蘅身上冒汗,但这一局还是不可避免地输了。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内心在哀嚎。
她后悔答应下棋了。
答应和谢容与博弈,那就是完完全全的自取其辱。
这一局结束,庄蘅被迫给谢容与弹了首曲子。
第三局,庄蘅还是输了。
谢容与看了她半晌,最后却还是道:“罢了,这一局算你的。”
总是折腾她也没什么意思,毕竟小姑娘输多了脸上也挂不住。
他虽这么说,但没想过庄蘅会真的直接接受,利落答应道:“好。”
她方才被这输了的三局折腾得双眼失神,此刻对谢容与也没了往日的敬畏之心,反而抱着一种“你折腾我?那我也要折腾你的”想法,上下打量了他半晌,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他的领口,“把领口松开。”
庄蘅说这句话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让他脱了衣裳,她的想法格外单纯。因为她知道谢容与这个人对于着装仪态的重视,粗头乱服对于他而言是不可忍受的,所以她就要从这一点下手,让他不舒服。
谢容与现下穿的是朝服,方才下朝回府后一时还未来得及更换。朝服是交领,若要松开领口,需要解开腋下的扣,再取下领口的白色系带。
他听到庄蘅说这五个字时,惊诧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