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到底是如何会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但无论如何,庄蘅很满意,被人帮着打击报复的感觉很愉悦。

愉悦的像是吃了块刚做好的绿豆糕。

但庄蘅觉得自己不能在谢容止面前展现出小人得志的模样,于是悄悄低下了头。

谢容止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最后吐了口气道:“二哥说的对,这朝中能拿出一千五百两银子买把琴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

他在暗暗嘲讽他这银子来得不正当。

他知道他不在乎,不在乎自己是个恶人,所以特意说给拿了这把琴的庄蘅听。

但他没料到,庄蘅压根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她只是傻乎乎地抬头看他,惊诧于他为何忽然开始夸谢容与了。

夸他有手段,得陛下宠爱,能拿出这么多银子吗?

好莫名其妙啊。

谢容止顿时觉得自己一拳打

在了棉花上。

这两个人像是串通好了似的,格外有默契,一个像是装傻或是真傻,总之就是听不懂他的话,一个口中吐出的话,每个字都带着嘲讽。

谢容与之前虽然也嘲讽他,但从未像今日这般妙语连珠式地讥讽。于是他合理地怀疑,他今日这般,一定是因为庄蘅。他每次对自己展现不加掩饰的恨意,都是因为庄蘅。

他也觉得自己待不下去了,便对着庄蘅道:“四小姐,不如随我一同去正堂吧?老夫人恐怕早就等着了。”

庄蘅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觑着谢容与的神色,却听他道:“你也知道她早就候着了,那你方才不去,还有心思在这儿听四小姐弹琴,现下又急急忙忙地跑过去做什么?”

“不过你要去便去,只是她,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