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以后的庄蘅不会去给谢容止一个拥抱,再告诉他这是爱,那么他可以一直无比包容她下去。

但庄蘅觉得自己解释得很好,并不觉得他会在这方面上理解错误。

最后两个人都很满意地各自离开了。

回了国公府,用膳时周氏果然一脸挑剔地问起来,“今日回得怎么这般迟?”

庄蘅按照谢容与给他的理由来搪塞她,“下了大雨,我便在琴坊躲雨了一阵子,这便迟了。”

她蹙眉,但没说什么,用完膳后对庄蘅道:“近日这琴弹得如何了?”

“学了几首曲子了。”

“罢了,能有一首曲子拿的出手便好了。后日是谢家老夫人的八十大寿,京中要去的人多,咱们国公府自然也是要露面的。该备的礼我都备好了,你跟着我去便好。”

庄蘅默默点头。

“对了,把你的琴带上。”

她瞪大眼,脱口而出,“不会是要把我琴做寿礼吧?”

庄安是个极其吝啬之人,给自家女儿的琴都拿不出手,还准备送给人家谢家吗?

但她现在的琴是谢容与送的,是名家之物,真要转手再送给谢家她可舍不得。

周氏语塞片刻,头一次明白四姑娘不聪敏是不聪敏在哪儿了,瞪了她一眼,“胡吣些什么?你那把鄙陋的琴,人家谢家老夫人能看上吗?”

庄蘅悄悄撇嘴,心想,原来你们也知道那是把鄙陋的琴啊。

“既然咱们国公府费尽心思让你学了琴,自然不能白白学,你要知道为何学琴。三公子喜欢听琴,你便让芙蕖替你把这琴带过去,好好弹一首给他听。”